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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3 07:48:39日 来源: 新余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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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读书日时“读书者书”栏目让大家谈谈自己最喜欢的书,结果我们收到了超过400条回复。



文章发出一小时后,留言区的100条限额就满了。不过大家的留言,我们都一条一条地读了,谢谢你们真诚的文字与故事。





其中有位读者(从前慢)并没有写自己喜欢的书名,只留下了一句问候:



李银河,你好哇!

若是读过王小波和她的妻子李银河的书信集《爱你就像爱生命》,你肯定会记得这句充满童真的问候。

如果把这句问候翻译成英文,该怎么说呢?倘若王小波去过夏威夷,或许会同意我的译法:Aloha Li Yinhe!

“Aloha”是在夏威夷打招呼的通用问候语,相当于“Hello”,但是这个词的核心含义是——“爱”。

今年是王小波逝世二十周年。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65岁。



我想他会依然爱着李银河,爱着这个世界。



新经典文化出版公司在王小波今年的忌日,4月11日,发布了一套新的王小波文集的前四本《黄金时代》、《革命时期的爱情》、《沉默的大多数》、《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李银河:如果现在有机会,你最想问王小波一个什么问题?





她回答说,早上去给小波扫墓时,发现读者在他的墓前留下了鲜花、香烟、二锅头……还有一篇手抄的王小波的文字,而一只蝴蝶就一直贴在上面。

她听说最近有些物理学家讲人死后可能是有灵魂的,只不过是去了另一重宇宙。她想问小波:人死后到底有没有灵魂?你的灵魂还在不在?

我想,小波的灵魂还在,至少有一部分还在这个宇宙,在他的文字里。

读他的杂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时,我被文字中透出里的幽默的灵魂逗得忍俊不禁。





他写1968年去云南插队时认识的这只猪:



“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

说这只猪活特立独行,是因为它不愿意接受安排去老老实实地做肉猪,而是经常跳出猪圈,四处游荡,吃饱了以后,还会跳上房顶去晒太阳。



而那时那地知青们的生活主题,也是被安排好了的。“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久而久之,很多人反而习惯了这种被安排的生活。

说这只猪遭领导记恨,是因为它喜欢模仿各种声音,除了学汽车响、拖拉机响……还学会了汽笛叫。小波工作的地方有座糖厂,中午鸣汽换班。而这只猪兄总在换班前一两个小时就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

对此小波写道:



”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



也就是要杀它。

可是这只特立独行的猪身体特别好,能到处乱跑,人们捉不住,还能把狗顶飞。到最后愣是逼得二三十个人,拿着手枪、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

在“猪兄”最危险的的关头,小波的内心陷入了矛盾:



“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

“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

在之后的日子里,小波还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但那时的它已经长出了獠牙,还认识他,但已不容他走近了。

文章最后一段,他写道: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这篇短短的杂文,让我百读不厌。如果让我问小波一个问题,我或许不会问灵魂存不存在,而会问他:“你笔下的那只猪兄到底存不存在?”

王小波的很多创作素材,都是基于他在云南农村的知青生活。他自己最满意的小说《黄金时代》写的也是一对知青男女的爱情故事。

在这本书里,我读到了他最质朴、真诚的灵魂,用最直白的语言,谈论了当时,乃至是当今中国社会最忌讳的话题——性。

这部中篇小说,被收录在王小波唯一一部英译作品集中,包括了《黄金时代》(The Golden Age);九十年代写成的《2015》,是对艺术真谛究竟是什么的思考;还有关于同性恋群体的剧本《东宫·西宫》(East Palace,West Palace),同名电影被张元导演在1996年搬上荧幕。

该书是华裔美籍女作家张洪凌和美国诗人Jason Sommer的合译作品。书名很有意境,叫作Wang in Love and Bondage,但是很难回译成中文。好在两位译者在2007年接受《外滩画报》采访时解释了其英文书名的三个典故。

其一,在王小波的许多作品中,主人公都叫王二,王小波自己也姓王,并且对于外国人来说,王是他们最熟悉的中国姓氏之一。



其二,书名前半部分取自劳伦斯的《恋爱中的女人》(Woman in Love)。



其三,后半部分的Bondage来自毛姆的《人性枷锁》(Of Human Bondage),带有戏仿的味道,这种反讽幽默的表达方式也正是王小波的风格之一。

那么,我暂把它译为《爱情与枷锁中的王(二)》。

该书在王小波去世十周年时由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出版,但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



李银河认为王的作品在英语世界没有在华文世界受欢迎,原因一方面在于外国读者与中国文化的隔膜,另一方面在于文学翻译之艰难。



至于为什么王小波现在依然受到很多国人的喜爱,李银河说:“一方面,他是纯文学的作家。一方面,他的杂文表达了一种比较古典的知识分子的立场。我觉得也挺可悲的,在30年前这个东西(问题)就很热很热,到现在他讨论的问题还没有过时,甚至有些地方还有退步……所以他的杂文还是有生命力的。”

读王小波作品会读出他对自由、平等、尊严、爱情的刨根问底。而人们,无论是在哪里,也都在为之努力着。从这个意义来说,王小波的作品是具有普世价值的。



美国译者Eric Abrahamsen的汉译英文学翻译之路就是从翻译他的杂文开始的,并说王小波或许仍然是他最喜欢的作家。

Abrahamsen发表的那篇译作是王小波1996年的杂文《沉默的大多数》(The Silent Majority),讲他为何从沉默走出来,为了自己的理念振臂高呼。





在序言里,我又看到一个勇敢的灵魂,好像在对朋友们掏心窝。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为此也要去论是非,否则道理不给你明白,有趣的事也不让你遇到。我开始得太晚了,很可能做不成什么,但我总得申明我的态度,所以就有了这本书——为我自己,也代表沉默的大多数。”

让我们品鉴一下Abrahamsen的部分中译英:

几年前,我参加了一些社会学研究,因此接触了一些“弱势群体”,其中最特别的就是同性恋者。

A few years ago, I participated in some sociological research and thus came into contact with some ‘disadvantaged groups’, the most unusual of these being homosexuals.

做过了这些研究之后,我忽然猛省到:所谓弱势群体,就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人。就是因为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所以很多人以为他们不存在或者很遥远。

After doing this research I suddenly realised: the so-called disadvantaged groups were simply groups whose speech went unsaid. Because they had not spoken out, other people thought they didn’t exist, or were very distant.

在中国,人们以为同性恋者不存在。在外国,人们知道同性恋者存在,但不知他们是谁。有两位人类学家给同性恋者写了一本书,题目就叫做Wordis Out。

People still don’t believe that homosexuals exist in China. Abroad, people know homosexuals exist, but don’t know who they are. Two scholars in the humanities wrote a book for homosexuals entitledWord is Out.

然后我又猛省到自己也属于古往今来最大的一个弱势群体,就是沉默的大多数。这些人保持沉默的原因多种多样,有些人没能力、或者没有机会说话;还有人有些隐情不便说话;还有一些人,因为种种原因,对于话语的世界有某种厌恶之情。

Later, I had another sudden realisation: that I belonged to the greatest disadvantaged group in history, the silent majority. These people keep silent for any number of reasons, some because they lack the ability or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others because they are hiding something, and still others because they feel, for whatever reason, a certain distaste for the world of speech.

我就属于这最后一种。作为最后这种人,也有义务谈谈自己的所见所闻。

I am one of these last groups and, as one of them, I have a duty to speak of what I have seen and heard.

读了这么多,我很好奇为何王小波能如此幽默,如此真诚,又如此勇敢。直到我在《爱你就像爱生命》中与看到他浪漫的灵魂因为与她相遇,变成了高贵的骑士。

透过一封封或长或短的信,他对她说:

我的勇气和你的勇气加起来,对付这个世界总够了吧?要无忧无虑地去抒情,去歌舞狂欢,去向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一个人是不敢的,我怕人家说我疯。有了你我就敢。只要有你一个,就不孤独!

我发觉我是一个坏小子,你爸爸说的一点也不错。可是我现在不坏了,我有了良心。我的良心就是你。真的。

人们不懂应当友爱,爱正义,爱真正美的生活,他们就是畸形的人。也不会有太崇高的智慧,我们的国家也就不会太兴盛,连一个渺小的我也在劫难逃要去做生活的奴隶。如果我不爱他们,不为他们变得美好做一点事情的话。这就是我的忏悔。你宽恕我吗,我的牧师?

现在我很高兴地告诉你,我的信仰和你又一致了。我现在相信世界上有正义,需要人为正义斗争。我宣誓成为正义的战士。我重又把我的支点放到全人类上。你高兴吗?

今天我胡诌了一首歪诗。我把它献给你。这样的歪诗实在拿不出手送人,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

我想念你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

和你踏着星光走去

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

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

和你在一起

你是我的战友

因此我想念你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

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

你是我的军旗

他在北京突发心脏病那天,她在美国。



他走了,她成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她为他写了一篇悼文,她说:

“日本人爱把人生喻为樱花,盛开了,很短暂,然后就调谢了。小波的生命就像樱花,盛开了,很短暂,然后就溘然凋谢了。



在我心目中,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家。”

福利时间

上期“读书者说”有很多读者留言说喜欢王小波的作品,本期双语君(微信ID:Chinadaily_Mobile)将选出留言点赞数最高的前三名,送上王小波最新文集中的一本。

截止时间:5月2日(周二)中午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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